口谈实录

伍慧明为博群把舵

(Photos by ISO staff)

伍慧明女士
博群全人发展中心主任

 

不久前首次筹办博群的标志活动博群大讲堂,感觉如何?

感觉只有幸运和感激。早在我上任之前,沈祖尧校长已亲自邀请了龙应台教授,联络工作又有周保松教授妥贴跟进。博群大讲堂自2011年林怀民的《在水泥地上种花》开始,一直由热心投入而又干练的同事筹备,这次我几乎是坐享其成。如果没有他们协助,新手如我实难驾驭这大型活动。

珠玉在前,会觉得缚手缚脚吗?

倒不会。博群的骨干人物周保松、朱顺慈等,都是没有羁绊,态度开明,愿意尝新而且妙想连篇的。我当然希望他们能继续供应满满的创意,但我亦相信江山代有才人出,必会不断有有心人加入,为博群带来常新的元素。

出任博群全人发展中心主任,信心是否来自在学生事务处多年的经验?

2008年加入学生事务处后,与学生接触多年,在掌握他们的脉络,与之应对方面,确实储备了点优势。不过,此前在东华三院赛马会复康中心十年的工作经慤,更是强实的助力来源。那儿照顾的包括弱智和弱能人士、视障长者、精神病患康复者。每天我和团队都在想方设法令他们的生活过得更充实,舒缓其照顾者的重担,那是非常宝贵的同理心训练。至于该中心所倡导的几个迄今仍非常成功的社会企业项目,对我现在工作中社会参与的一面,亦很有启发。

全人教育包括哪些层面,现在的学生最缺乏哪方面的培育?

陈腔滥调也好,博群所讲的全人教育──人格与德育,创意与知性,生活艺术与美学,人际关系与群育,还有活力与身心健康──仍是环绕「德智体群美」。我觉得「德」除了道德操守和个人责任,还有灵性发展。智商虽高,如果不先照顾好心灵,梳理好理念,人生路上必有阻滞。

博群计划从甚么层面推动全人教育?

书院、院系和学生事务处等推动全人教育不遗余力,各有优势,是博群计划所不能取代的。博群的原型(即I·CARE)来自2011年教务会为了有系统地推动学生非形式学习而通过的I·CARE Framework,沈祖尧校长旋即以此概念并辅以「博思明志,群育新民」的宗旨开展博群计划;而帮助学生规划均衡发展的「学生发展组合」(SDP)是I·CARE Framework的一部分,亦由博群全人发展中心管理,中心可由此得悉每位学生的发展概况,也可因应大学各部门在社会服务、扶贫、社区研究、社企和非牟利团体实习等范畴的发展的比重,发挥补足和支援作用。

有人说,博群的活动都有一种独特的文艺氛围,你同意吗?

博群横空面世的几项活动如花节、书节、露天电影会和讲堂,气息清新,触动学生心灵,的确给人文艺、浪漫之感,营造了独特的博群品牌。当然博群并不止于此,如果浪漫主义是相对「离地」的话,博群不乏「贴地」之举,例如一些以无家者和长者居民为对象的社区研究项目。学生深入接触当事人,了解其生活,记录口述历史,更提倡政策去帮助他们。讲座或大规模活动利于促进思考,培养人文关怀,与脚踏实地的行动,是紧密关连的。

未来博群计划会有甚么大计?

我在这岗位日子尚浅,不敢说要推陈出新,作出翻天覆地的改变,只求在现有各个范畴加深扎根,把细节做好。感谢先行者的新颖意念,高效的实践能力,吸引了一群稳定的支持者。如何保有这基础再加以扩充,是我需要深思的。每位学生的全人发展都是我们的首要关注,希望活动都能让学生念念不忘,不绝回响。

为何喜欢穿旗袍上班?在校园上山下坡的,方便吗?

初进学生事务处不久,我因负责一个大型项目,到校外开会,对方都是阅历甚深的商会高层。当中一位对我的上司说:「你真幸运,能找到十八岁的年轻人帮忙。」我当时已穿了套裤,不禁担心人家是否还嫌我不够成熟稳重,难担大任。于是我重整衣橱,添置了旗袍和有跟鞋。穿旗袍不用多花心思配衬上下身衣服,反而干脆。我有驾车,但也常坐校巴,倒没觉不便。

本文出自《中大通讯》第506期(2017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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