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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行政总裁

大抵自古希腊数学家阿基米德开始,科学发现便被浪漫化成天才的顿悟。其实科学发展很少是由充满戏剧性的突破来推进,反而少为人留意的外行人如生意人和行政人员,贡献可能更不可抹杀。

刚过身的高锟教授,其划时代的光纤理论已是家传户晓,但少有人提及他于1982至1985年间出任国际电话电报公司(ITT)特别为他量身而设的科学行政总裁一职。

在其自传《潮平岸阔》中,高教授回忆自己当时如何看待这个新挑战:「……我不能天马行空,为所欲为,而是要绘画出科学和科技将要带领我们前往的一个合乎情理的未来世界。我首先要了解目前阻碍科学和科技进步的绊脚石是甚毈,然后估计是否可以把这些石头移走。」

统领科研的科学家便如一位商业策略师,不断作出成本效益分析和可行性评估等。身为管理层一员的他,人事部署也是优先的处理事项。高教授出任ITT科学行政总裁,旋即招聘了两名年轻有为的学者,组成三人团队开始研究基础问题。他也很快成立了一个集十间大学及研究机构的精英的研究小组,汇聚各家所长,善用现有资源。

能够纵观全局,高教授更能比其他人率先看到科技对市场甚至世界造成的影响。他在A Choice Fulfilled(1991)一开头便这样解释科技:「科技的最大贡献,也许在于能以合理的价格,生产配合个人需要的产品。」

T.C.

本文出自《中大通讯》第525期(2018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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