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谈实录

教育常在我心间

新任校董会主席梁乃鹏独家专访

(Photos by Keith Hiro)

梁乃鹏博士
中文大学校董会主席

 

教育对你意义重大,可否说说为什么?

我随家人于1949年自东莞迁来香港,其后家道中落,我十二岁便得出来工作养家,但我一直没有放弃为自己争取接受教育的机会,总是一边工作一边念校外课程和自修英文,不时要和同事调更迁就上课时间。到了二十岁才重返校园念中三,之后上了香港大学,后来更赴英念法律。教育对我个人和对一个社会来说都是相当重要的。以我个人来说,我之所以能克服少年的困境干出一番事业,全赖没有放弃接受教育的机会。我也坚信一个社会或国家的人民若有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这个社会必然稳步发展。

可否谈谈你为内地教育出的力?

1985年我濶别故乡三十六年后首次重返东莞,那时东莞刚从一个鱼米之乡转型城市发展,我则在当时尚是香港城市理工的校董会服务,我想为家乡出点力,于是在1986年当上东莞理工筹委会的副主席,东莞理工于1989年建成。我也为自己祖居所在的万江区金泰乡捐助了一所幼儿园和一所小学。中国经济虽然近年发展迅速,但偏远地区还有很多儿童没有受教育的机会,所以我的工作未有停下来。我近年为甘肃省定西市捐助重建两所小学,分别以我爸妈冠名志念。我至今赞助了一百多名学生到定西市上高中,而且和每一位都一直保持联络,他们的学业成绩都非常好,有些更已毕业并获内地一本大学取录,令我感到非常高兴。

你对香港高等教育有何看法?

与新加坡适龄人口入读大学比例(85%)相比,香港(60%)尚有进步空间。政府还有很多工作可做,如八间受资助院校应继续增加学额,以及整合贯通不受资助院校的学士和副学士学位课程,以提供修读专上课程的机会予更多年青人,使其得以达成理想,成为未来社会的栋梁。待数量有了可观改变,香港市民及人力资源在质素方面自然也会有所提升。

你如何开始你的社会服务?

我当上执业律师不久,便已开始我的社会服务。我觉得法律训练予人客观理性地分析事物的态度,以及有步骤地解难的方法,加上我由诉讼至商业法均有相当经验,很适合去帮助一些弱势社群去解决他们的法律问题。当时尚未有法律援助制度,我已经在湾仔的香港社会服务联会提供免费法律服务。我也协助过贝纳琪御用大律师,为一些穷人或低下阶层人士的权利出过力。

你作为校董会主席的头一百日过得怎样?

我上任之时,正值大学一个诸事纷陈的时期,所以不得不马上全力投入工作,这些工作包括:觅选下一任大学校长;就教资会有关大学管治报告书内的建议作出相应行动。我计划重设校董会下的行政委员会,颁行校董守则,领导校董会监察大学执行今后五年的策略计划等,此外当然还有私家医院的筹备工作。可幸的是,得到全体校董、各有关委员会及大学管理层的支持,以上所有计划都开展顺利,进度良好。这段时期我还接触了大学、书院以及学院的管理层和职员及学生组织,了解它们的运作和关注之事。总结来说,我在中大的头一百天过得相当充实、具挑战性和令人欣慰。

你认为中大的优势何在?

正如香港的优势来自其位处中西文化的接壤,中大因着其创校的人文精神及贯彻如一的双语政策,在传统知识传授与现代教育范式之间兼容并蓄,左右逢源。此外,独特的书院制和全人教育理念,也使中大的教育在急遽变化的全球一体化氛围中更显优势。中大在某些教研领域已是处于领导地位,我身为校董会主席,责任是在政策及资源调配方面,确保大学的发展策略得以开展持续,令大学整体的成绩及贡献更上层楼。

你喜欢中大校园吗?

我去年6月加入校董会,来到中大便深被其校园环境吸引,它可谓山明水秀、地灵人杰,与我之前熟悉的城中校园截然不同。我已经走过校园大部分地标,愈发明白中大的独特精神和人文关怀从何而来。我肯定会花多些时间在校园,而且不净是来开会,而是希望有更多闲适时间融入这里的一草一木。

本文出自《中大通讯》第483期(201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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