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人物
2015年4月

陈智思可持续发展之道

陈智思,商人,香港行政会议成员,港区全国人大代表。陈是中文大学金融学系的兼职教授。

1. 就在你3月在北京参加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之时,柴静那部有关雾霾的纪录片《穹顶之下》,在会议前几天录得两亿人次观看,你对这个现象有什么个人反思?

影片播放的时机正好,令我思考这个问题在中国有多严重。我在北京岀席人大会议时,所有与我谈话的当地人,都十分关注汽车和烧煤産生的污染,甚至我所遇到的政府官员都认为北京不宜居,一定要做点事了。他们普遍认同情况已经非常严重,必需解决。当然,影片也受到一些质疑,但那不是重点。雾霾问题是一定要解决的,而且没有捷径,需要花点时间。

2. 担任可持续发展委员会主席,以及古物谘询委员会主席的期间,什么事令你最感自豪?

我出任可持续发展委员会主席六年,其间该会在三项议题上开展了公众谘询活动。其一是针对全港常见的大型新建楼宇,推动可持续发展住宅设计。我们向政府提供超过50项改善现状的建议,都是关于怎样从政策层面令发展商创造更多可持续的生活空间。这些庞然巨厦尽向高空发展以赚取最大利润,不但破坏我们的城市外貌,更剥夺了我们的邻舍发展,人们只能在屋苑的平台或会所接触,在街道上互动交流的机会则愈来愈少。

在建筑物内的节约能源和减少碳排放这两方面,我们亦推动公众参与。不过最为重要及令我最自豪的是都巿固体废物收费。我们提倡的这个征费机制将带动巿民改变行为。其他建议还包括减少全港4万2千个公共垃圾箱。我们希望看到市民多作废物分类和回收,减少耗用资源和制造废物。现在的共识是社会花了20年时间才取得的。当然,这绝不是我个人的功劳,也与时机成熟有关──香港的废物处理危机已逼在眉捷。

而作为古物谘询委员会主席,我应要求为全港1,440幢历史建筑物进行评估,是本地有史以来第一次。

<em>Photo by Sam Tsang</em>
<em>Photo by BriYYZ</em>

3. 近来中国内地和香港的关系紧张,在环境议题上,中港双方有什么可以互相学习?

香港与内地当然有文化差异,我们来自两个非常不同的社会政治制度,融合时无可避免产生磨擦。但谈到环境议题,我们其实呼吸着一样的空气,差异相对便小得多了。一些香港人说,我们因为内地的污染而受害,但据我观察,内地人面对污染问题,一样着紧和不快,与我们不遑多让。

4. 你出任「活化已修复堆填区资助计划」的督导委员会主席,有哪些绿色新猷可用于活化堆填区?

我参观过几个已修复堆填区,它们面积庞大,令我惊讶。由于它们受制于不能用于任何涉及地基打桩的建设,所以绝对不能在上面盖房子了。不过,在提供文娱及社区设施方面,它们有很大的潜质。观塘一个已修复堆填区现在是多用途棒球和足球草地场。我们现在等待一些其他已修复堆填区递交这方面的建议书。人们对堆填区有种邻避心态──最好别在我家附近;但如果堆填区修复得法,的确可以惠及社区和环境。很有趣,有些物业代理宣传将军澳一个新楼盘时,标榜可俯瞰「绿洲」景观,所谓「绿洲」,其实是个已修复的堆填区。

5. 我们都知道你的生活方式很健康,是低碳的吗?

我这样的生活模式,商务旅程是最大的碳排放来源。在家用电风扇、尽可能走路和乘搭公共交通工具,这个当然,但完全避免旅行便很难。我曾经计算过我的碳足迹,发现七至八成来自飞行。不过,我会购买碳抵偿,我的保险公司也是大中华地区第一间做到碳中和的。

<em>来源∶designboom.com</em>

 

《续绿中大》电子通讯由香港中文大学资讯处校园规划及可持续发展处出版。